反英雄、反文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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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文章摘自 《典藏今藝術》 2010.11]
紐約那時仍延續了1968年以來一波又一波的「反文化」、「反英雄」思潮,雖然到了1980年代仍接連地在藝術圈發酵。有一群台灣年輕人來到紐約留學,因緣際會地碰撞在一起,他們包括:梅丁衍、薛保瑕、張正仁、徐洵蔚與謝鴻均,另有許自貴、陳文祥與李俊賢,以及張美陵與陳張莉等。當時「反文化」風潮討論性/別政治或種族運動,影響藝術界深遠,同時歐洲的知識界明星例如傅柯(Michel Foucault)、拉岡(Jacques Lacan)、李維史陀(Claude Levi-Strauss)、西蒙.波娃(Simone de Beauvoir)、或是阿多諾(Theodor W. Adorno)與馬庫色(Herbert Marcuse)等人的書籍,都成為當時在蘇活區盤桓的年輕學子,書架上不可缺少的精神糧食。結果到1980年代人文社會科學領域已有許多人討論「跨領域」或「跨學科整合」。但對於紐約藝術界非常關心的美學家丹托(Arthur C. Danto),曾深受古典薰陶,在1986年開始提出《藝術的終結》(The Philosophical Disenfranchisement of Art)一書,做為他對於藝術哲學的階段性詰問。同時,女性主義者以拉岡理論模式對凝視的探討,在1980年代轉向視覺文化。
[ 都會邊緣的文化衝擊]
視覺文化是從生活的實踐而來的,然而在紐約早在1968年以來,就醞釀推崇日常生活批判的「反英雄」人物。「反英雄」的形象中,最著名的代表,或是稱之為引起眾人喧譁的教父,當屬藝術家阿孔西(Vito Acconci)。他的《尾隨》(Following Piece, 1969)像是犯罪嫌疑犯—他尾隨陌生人持續一個月;或《溫床》(Seedbed, 1972),他自嘲像是當時在紐約街角會做的挑釁的事—在地板下自慰。阿孔西的這兩件作品從身體空間與社會空間而言,都是極鮮明的例子。另一方面,在當時的紐約由於社會運動的餘波盪漾,新舊移民往來不斷,所以也屢屢有小眾的衝突。以至於紐約的治安在1980年代有許多死角,成為他們的留學生涯共同的回憶;不是心有餘悸談論著「誰被勒脖子,然後被那個黑人彪形大漢搶劫?」,就是「誰又在哪裡的街角被搶?」,這竟然是他們最平常的話題。徐洵蔚要到紐約之前,有位老紐約建議她要先學空手道,於是徐洵蔚真的去學了半年的空手道,而且後來果然派上用場。這一段武術的訓練,竟然讓藝術家對於身體與大環境他者有特別的體認。阿孔西的「反英雄」其實並不是針對那時的紐約街頭,而是深入到社會邊緣的角落的思考。
梅丁衍
梅丁衍,今年6月在北美館展出他40年來豐沛的創作,他的作品討論的是對於
國籍、族群的問題
這對於身處臺灣的我們感受特別深切。
他的作品諷刺意在言外,觀者總會會心一笑,也有可能讓讀者產生更大的疑惑。
我喜歡他的作品,訴求明確、主題與臺灣人貼近,
這或許是臺灣人一定要看懂的展覽吧!
郭維國
<台灣島>台灣北部以綠、南部以藍,被觀者解讀為臺灣政治情況。
這幅畫是目前國際拍賣會價格最高的臺灣藝術家作品。
郭維國的作品以自我扮裝探討世間的無常、人生的不完美、不圓滿。
在他的自畫像中,表現出內在對於欲望與幻想的糾葛。
他的作品呈現一種獨特的氛圍,陰暗詭譎、蒼白的臉似乎都在述說他的內心。
(作品摘自網路)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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